寂莫的城市———原来爱情这么伤
原来爱情这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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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2 J' L( E+ S$ _; |9 B, X5 P: q 倾诉人：娜娜 ' Q( T/ `9 A m
采访撰写：霍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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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3 \& p% e1 f 【前言】
7 v! ]* Y2 ]* E3 X# E8 o' M! I3 t 这是一个城市版的阿云故事。
t5 c1 G2 p w- K# G 当娜娜向我述说这一切时，她正处于情感最矛盾低迷的状态，她说她想离开现在的男友，但是又没有足够的勇气和决心。 ) ]) F2 C+ n4 H
我问：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8 I& N7 e i2 x; Y: m- V. H 她说：我很害怕，我怕他不会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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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神秘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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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刚毕业那一年，我在一家网吧当了收银员。在那里上班惟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免费无限制地上网，当然，我指的是下班以后。 # K- W! P0 q' u g$ y
一天晚上，我与同事刚交接完，在高级视频区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登录QQ的时候，一个网名叫“乔峰”的陌生号码加了我。出于对金庸小说中英雄人物的热爱，我不假思索地点了“接受”。 % J9 w6 ~; C/ R. Z/ y5 Z! J
我们聊得很投机，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在我即将下机时，他突然冒出一句：你知道吗，我就坐在你附近不远的位置。
1 o; F r: P( b4 u2 a$ }% K) V 我一听吓了一跳，急忙慌乱地将目光向周围投去，每一个座位上都坐满了人，每一个人都目不斜视地埋头在自己的电脑上，我没有办法判断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乔峰。 % ^7 a# U9 ?2 F$ T
“你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问。 4 n5 J$ e- a7 k6 i' s
“白色衬衣。”他回答。 + Y5 R- |$ y, r( B4 j F3 i9 J7 F
我再度将目光对准白衬衣重点搜索，晕，放眼望去，起码有十个对象都穿着一水的白衬衣！ 1 g# ?0 v! w5 x" t5 w- S
我绝望了：“到底哪个是你？” , T* u* Z4 A; a' O& ~# E
“最帅的那个就是。”
- {. q) S8 p" x( @ “可以站起来让我看一下吗？”我才不信。 " F( {- I+ ~3 V" ]2 U
“现在不能答应你。但我相信总有那么一天，我会站在你的面前。” " f4 B! c e& F$ l6 c9 K+ P9 s
8 D9 t. ]+ B' Y+ c' h, s 二.浮出水面 1 b2 e: C8 m( B0 [, ^/ A) C4 d
6 a0 D% \8 m: K& I6 G f( Y+ x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QQ的，这个乔峰如此神秘莫测，简直到让人莫名其妙的地步。 * W, s% \5 a4 O0 |: Y/ n5 `
之后不久，我就辞去了网吧的工作，报名进了一家电脑培训中心学习平面设计。三个月后，我顺利应聘进了一家广告公司。 ' x! [! |9 g6 Y I; @7 N$ U
而我跟乔峰的关系，也由于网络上的交流而越来越熟悉和深厚起来。当我换新工作的时候，他也离开了家乡，去广州寻找自己新的发展机遇。 6 V7 b' E4 D! d% u2 |: {
有一天，他在QQ的那一头跟我说：娜娜，做我女朋友吧！
: s; ^+ Q) W& w+ t8 W 我狡黠地笑道：不行，我还没见过你的真面目呢，一直都是我在明里你在暗里，这样我太吃亏了。 1 W' v4 j; K j0 q% t1 |! }, f
他笑了起来：那好，等五一回来我让你看个够。 1 F( z4 @. S7 C
五一在我心急如焚的殷切期待中终于来到了。乔峰的电话响起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接了起来：“喂——”
6 k4 u7 i3 `2 i, I& u+ d0 W4 k+ l “我回来了，就在你家楼下的公园里等你。” : T) a7 Z! A" q% ^
我激动得蹦了起来，赶紧窜到镜子前仔细地再将原本不乱的刘海捋了捋，套上我最美丽的天蓝色连衣裙，就急匆匆地往楼下冲去。 # t, _7 z: n: z3 y3 j: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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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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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Y8 g6 P/ r' b1 D" w 到了公园门口，一个个子高高，阳光俊朗的男孩在微笑向我招手，我定睛一看，他没有骗我，果然像他自己说的一样帅哦！ ( z* J: X; ?; d+ J$ I& d
这个五一新的恋情带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快乐。我们像两个没有玩过的孩子，他用摩托车载着我，风驰电掣般将这个原本熟悉的城市再度游览了一遍。只可惜欢乐的时光总是太短暂，假期刚过，他又必须回到广州，继续我们两地分隔的生活。 . D# |! M$ B1 }( _7 ~ a
可是再去上班时，我开始偶尔走神，脸上总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恋爱中人才会有的那种白痴般的傻傻微笑。 * W8 E0 r% V, J
同事小M凑了过来：呦呦呦，不一样了哦！脸带桃花，红光满面，怎么样，有什么最新情况？ - \- \2 F4 e1 h4 ~: z
我故作生气地捅了捅她：做事啦，讨厌，多事的小女人！ % T6 Q; k1 \. f
每天，接乔峰的电话成了我最重要而开心的事，喜欢听他在电话的那一头一遍一遍地说“我想你”，然后沉醉在对他深深的思念里。
, n: o: u- D. q; B& Z6 ^, e" a: m 他说他要努力赚钱，等到有足够能力的时候，就在广州买一套房子将我接过去，然后我们在那里结婚安家。 ( w$ c8 i4 k, K6 i9 M
一切都那么美好而充满温馨，未来在我面前一下子变得五光十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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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电脑事件 r3 h, o. m5 `
2 x. O& |4 E: u" L# ? 那天我的电脑用得好好的突然坏掉，正在赶的广告案中途搁浅，客户明天就等着要，急得我几乎跳脚。 ; ?+ x, c: D& q$ u& c J6 d
总经理正好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这一幕，不动声色地对我说：去我那台电脑上弄吧，反正现在正好空着。 ; ] u% ~7 L/ I8 T B4 `1 N
“谢谢于总。”我受宠若惊地谢过，然后小心翼翼地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4 @" y! Q! g' b& i" @
第一次和公司里最大的人物面对面共坐一张办公桌，一开始我有点局促不安。还好总经理非常的和颜悦色，让我紧张的心情不久便松弛了下来。
% M+ I2 s y. H& V( @ 自那以后，我便隔三岔五地会接到于总打来的电话，约我出去吃饭或喝茶，理由都是为了工作上的应酬，陪客户之类的。但因为考虑到远在千里之外的峰，我还是一次又一次婉转地借故推脱了。
4 y; }, E. P: e' ?8 |6 B 可是那天晚上我和妈妈刚刚吵了架，妈妈一气之下一巴掌打在我脸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挨母亲打。正在一个人伤心垂泪的时候，于总的电话正好响起，正愁找不到离家出走的理由，于是，这一次我没有再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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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W& m$ I6 \6 n 五.烂醉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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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坐在旁边的角落里不停地喝酒，一杯接一杯，喝得很醉，仿佛是故意赌气似的。于总一边在和他们谈事情，一边目光却不时担忧地扫过来。 1 ~# X7 T u \1 g9 \" B5 F9 ?, G
待到曲终人散的时候，于总将我送到外面，说：你怎么了，今晚好像不对劲。
+ j) [# K( i% E5 e7 `7 ]- c3 ~ “没什么。”我还在装酷。
# `# ?6 d- D+ v6 F. L6 @ “我送你回家吧！”
, \4 }" c1 f5 N: O “不，我不想回去。”我叫道，声音有点大。 K$ s0 D( D& P# E/ q+ S# C. B: m
“那你想去哪儿？”他问。
: w3 [3 i& y# g4 x% a+ s “随便，就是不要回家。”我口齿已经不清，却还在倔强地坚持。 ' ~$ C C* z9 x$ z
于是他将我搀上了他的车，并将我带到一家酒店。好容易将我搬到床上，我突然“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8 F0 A9 ~" G+ l 他手忙脚乱地帮我清理完秽物正要离开的片刻，我嘴里迷迷糊糊喊出了乔峰的名字，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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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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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的时候，才明白自己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6 c) ?6 ]) F$ r% m3 {- E
于总的手伸过来揽住了我：“不要怕，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冷淡地推开了他。 + r1 p* Z2 S( e! M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喝那么多酒，我拼命捶自己脑袋，追悔莫及，但却已于事无补。
0 w& _: T8 z: n8 w. A 我不敢想象乔峰知道了以后会是怎样一种反应，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爱我吗？一想到此，头就疼得要命。
: X9 A7 |8 ~; t2 O2 o! M 我为自己所爱的人而一直坚守的贞洁就这样被稀里糊涂地一夜打碎，可是这件事情说来说去好像都是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 S% E$ ]0 N% M/ D0 w9 q5 U3 E" { 我颓然瘫坐在原处，难过的眼泪一直不停地往下掉。 9 G& p! i5 K8 z' k
不明白命运为何要如此作弄自己，刚刚才露出一点端倪的幸福前程，就这样被我亲手撕裂了一个小口。 . c) Z' k4 u( S2 s/ ?) Z
我不知道这个小口会不会一直不断地继续扩大下去，如果会，那我真的不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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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9 n2 m7 H% k7 I 倾诉人：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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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峰的电话在我最彷徨失措、心慌意乱的时候响起。
( G; o" [8 X- z9 j( q2 B! a4 @* b, V “我的乖小孩现在在做什么呢？”他的声音里充满的都是不明真相的爽朗。 $ I$ Q" F# i) r2 r3 |* i
在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我突然那么想哭。 $ V7 G/ o7 Q% F' s0 ~9 P3 g$ F$ I
“峰，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8 a" w/ T2 o- @( f* a9 Z/ E# t
“什么？” ! r5 t6 ?7 K- j" D
“如果你最心爱的泥娃娃一不小心摔碎了，你会怎么做？会立刻把它丢进垃圾桶吗？”我问得没有一点底气。
2 C1 q* s5 v' I( H+ v2 S+ z- E 停顿三秒，我听见他在电话里说：“我会将破碎的泥娃娃捡起来，再重新一片一片拼回去。” 7 I7 \ l9 O! a4 K% e2 y& f( R
我的眼泪终于潸然而下。
& e) z6 H* x- B2 l$ Q8 m 我在心里面默默对他说：谢谢你，峰。 3 Z5 E9 L: }4 v/ D(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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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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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就向许总递上了辞呈。他满眼的问号我只当作视而不见。
3 G6 F" r8 Y1 M4 R4 s- @' |/ R 转身的一刻，他开口：“为什么要这么做？”
& w' j8 ]1 t2 i/ `# I9 S/ \+ F0 q “既然是一个不该发生的错误，那就让它在最短的时间内彻底结束。”
- q4 K: S4 W# j: W: D1 O5 y& h “那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吗？”他追问。 3 c* K2 ?' K* r; g
“不用了，我会马上回到我男朋友的身边去。”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去。
9 V9 r1 h+ t( a/ d0 l1 j8 }) \ 当天，我买了最快的飞机票，向我最爱的人所在的城市毫不迟疑地飞奔而去。 7 |9 I4 _$ Z) A+ m p
我像丢地雷一样，准备抛弃原来的一切，到广州与我的峰重新开始。 6 b* l$ f: h( y8 I9 y'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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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P% m/ R; Y+ g/ i 三. ! h& w% X; M& S
9 I* K, j4 W7 b: p6 m/ \; @* d 当我在白云机场打电话给峰的时候，他意外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等一下，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跑来了？”
$ i& ~7 y/ [2 g$ y0 | “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呗！” + s6 ]6 B3 T/ \. d4 E }
他挂掉电话马上打的过来，在见到我的一刹那，来不及说多余的话，便激动得将我一把抱起。
% I, _. L8 i1 j8 b9 X “这一次请了多久的假？”他问。 # |: B( H( V! S# c
“请了一辈子。我决定赖着你不走了。”我抬起头故作调皮地说。 0 v$ P/ T0 @% _& _6 p, d- X% O
他笑起来，使劲刮了刮我的鼻子。 V5 z" u! _" X" L6 j: n$ |
依偎在他的怀中走在这个陌生城市的街道上，阳光明晃晃地照射过来，让我有种如在梦中的恍惚。 7 d% k6 n" S5 v, m
我默默看着身边兴高采烈的他，心里抑制不住的是一种掺杂着甜蜜的忧伤，峰，你可知我这一趟，其实是为了你而来。我带着一颗赎罪的心不顾一切来到你身边，只期望用我加倍努力的爱，来赢得与你的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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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3 \" t& t6 z" J 广州的夜在褪去了白天的暑热之后，渐渐宁静温柔起来。
+ Q& l, | e0 z7 C 拉上窗帘，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峰痴痴地看着我，眼睛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6 E* C* l4 j# H$ d2 _2 W0 |2 @& X' m 我低下了头，却被他看成了娇羞的暗示，他蓦地将我扯入胸前，唇像烙铁一样覆盖下来，我闭上了眼睛…… 2 u& L2 |3 k9 p: r4 S
有些秘密终是无法掩盖，对于峰来说，那是他纯真的第一次，可是，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
/ m" _* Z& _- ?9 K1 s K; s6 d 那个醉酒的糊涂之夜，我誓要忘却，但却还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无可挽回地浮上我的脑海，成为我最不能触碰的伤。 ; T1 z2 ? B) w% m& t/ ]. }2 r# X
我看到了峰眼里淡淡的失望。这失望让我的心倏然之间重又疼痛起来。
) K$ q; k! @- [) ? “对不起，峰。有一件事，我一直无法向你启齿……”我准备坦白。 & O( x! t# I j$ D6 y
可是，一触到他探寻的眼神，我的心又软了下来。这样自找的耻辱，我怎么可以向他说得出口？ X$ p" U# h+ t s7 Q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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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w. _7 K1 F, \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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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3 { ]2 r7 P" J; I “我小时候，曾经……被坏人强暴过。”
3 N( U" ?, e9 ^& W: c 不得已，我编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能说服的理由，还加上了时间、地点。但是，我沉痛的表情让他信以为真。 / O0 B. Z: g9 l v D
“峰，还记得我来之前曾问过你的那句话吗？我……就是那只被不小心摔碎的泥娃娃。” w2 s- l; S) C, h) I6 S2 Q
停顿片刻，我继续说，“如果你还愿意要她，你就拿去，她还是你的。但要是你嫌弃她了，决定把她丢弃，我也不会怪你，我会立刻在你眼前自动消失……”说完，我的眼泪已滚滚而下。
: n6 j( L. v" ~3 s 我仿佛一个铁了心等待宣判的罪人，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最终裁决。
* c. K9 R9 A9 [, s 可是随后，我等来的是峰含着热泪的拥抱。他将我默默揽入怀中：“没有关系，她依然还会是我最心爱的泥娃娃。让我们一起把她再一片一片拼回来。” ; ]; k- Q8 M: \+ ^9 y$ l
我幸福地哭倒在他的怀里。 $ L/ h6 s- `3 ]2 p,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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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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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d3 @; Q- | |( E3 B0 q 以为我和峰的生活就可以这样平静如初地过去。
- c2 R' N* F0 g2 J 我在广州很快找到了自己的新工作。两个人开始了在这座异地城市男耕女织、夫唱妇随的甜蜜同居生活。 7 l0 s, j3 O0 I$ E8 F
如果，不是那个电话，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 M1 Y0 O8 W; [' B6 C' \ 手机响起的时候，我正在洗手间。峰替我接了起来：“喂——” 0 w" Z; ~# U# I6 p0 N1 K0 p7 x) t
当我从里面走出来后，看见的是一张我从来没有看见过的黑得铁青的脸。 1 w! N7 \: x# r; O
“怎么了？”我怔怔地看着他。 3 r* H) n8 X% A( g! L# U! b9 F
话音未落，一个巴掌就始料不及地霍然打了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野蛮的力道。
3 |' \1 }' ?5 ~4 L( s8 ^6 R 我被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莫名其妙。却只能够捂住脸，万分委屈地站在那里。 - F- Y% V; d' @
这是我们认识以来他第一次对我动手，他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愤怒过。 " C0 Q' R( M4 ]/ _& j' [
“自己看去！”他将手机丢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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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号码，几乎晕了过去，竟然是我刚刚逃离，想像丢地雷一样永远丢弃那段记忆的——于总！我不知道他是怎样神通广大知道我新号码的。委屈与气愤一时间迅速占领了我。
" q: e! q7 X9 I 我跑到外面，将电话拨了回去，那边刚刚接通，我就抑制不住地咆哮起来：“我们之间已经彻底完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阴魂不散缠着我？你究竟在峰面前说了些什么？” : Z. F B$ A" [0 ]: p' X' F: B
“娜娜，我难道就真的这么让你讨厌吗？” 4 z( w' v8 i3 I0 Q* [
“是，我讨厌你，并且今生今世都不想再见到你！” / p9 C8 u2 G. r3 e
“其实我什么都没说，他问我是谁，找你干什么，我说我不知道我是谁，我只知道李小娜是我的女人。”
& }. I+ O. v0 h! s8 b9 V& \ “你凭什么这样说？你到底想干嘛？” ( J _) w+ X; s
“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想失去你。”
! ?1 X7 M0 I+ X) g! ~ “可是我不需要！我只求你从此以后不再来打扰我就行了，你明白吗？”
% D) k! P' l: H4 U& }' ] 我几乎要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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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S: P: {. I* k& Y* N 因为于总的一个电话，峰瞬间知悉了一切。
( ` L3 {2 u- N6 }0 h4 c: q1 a0 N 他看我的眼神骤然冰冷下来，像完全换了一个人，我在他眼中突然之间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骗子，而他却是一个可笑的被愚弄者。以他那种高傲到近乎狂妄的性格，这简直是难以容忍的事实。 . h- S$ G! v# G! t8 y3 c# c6 t
他甚至拒绝再碰我。我像一个罪人般在他的眼皮底下生活着，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走一步路，每分每秒都像是煎熬。 9 s& N9 G. a `& x8 d! X% ^
那天晚上，我终于承受不住了，我从后面抱住了他，哭泣着说：“峰，是我不对，我该死，我当时不该喝那么多酒的。可是，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之所以没有说出来，都是因为害怕失去你……”
, R$ b+ O$ y7 o9 a8 r6 ^ 我期待自己的泪水可以将他软化，可是，他只是将我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掰开，并没有丝毫动弹，留给我的，依然是他大理石般无情的背影。
9 J- U) k/ ~9 y8 o7 r+ H, H! [+ V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变凉，后悔的潮汐在黑暗中漫无边际地吞没了我。
8 }1 L2 D0 I% U9 l( E% T 我想要立刻收拾东西离开，然而，我还舍不得，我还在企图用自己的努力来挽回和拯救什么。因为在心底里面，我还深爱着这个男人。
- w* j! L6 Q! G1 f 可是他却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峰了。他开始经常喝得醉醺醺地回来，到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甚至有几晚夜不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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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他丢下的衣服我都默默给他洗掉，然后烫得整整齐齐码在衣橱里。可是那一次在洗衣服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口红印，就在脖领的地方，那一瞬间，有一种终遭报应的苍凉在心中酸楚地泛起，我拼命地用洗衣粉揉搓着，仿佛要将心底的苍凉一并洗去。 + O! }1 w; o, ]/ u$ J' p
那晚峰回来依旧带着满身的酒气，我忍住了什么都没问。可是他开始在我眼前公然接女孩子的亲密电话，丝毫都不避讳我。
+ c X( j8 S# W4 r$ l 我想起码他对我有所隐瞒，我还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他这个样子置我于不顾，让我感到从没有过的羞辱。就算我再大方，再能忍，可是我毕竟爱他，爱一个人就没办法做到对他所做的一切都熟视无睹。 : Q- G: |+ i- y& A. N3 ], w
“乔峰，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在你眼中就真的这么无足轻重了吗？”我突然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 0 v% T7 p9 K2 r
“你有什么资格问这种话？”他猛地一把推开了我，我一个趔趄倒落在地上。
" }7 }. o% w& L; V1 } “你是在报复我吗？”我哀怨地问。
6 D+ J t) e3 b0 ? “是，我就是在报复。”他咬牙切齿地说。
: d, u7 E( D! r/ _5 A3 r* P “如果这是我应得的惩罚，那么好吧，我甘愿承受。你要怎么样对我都行，可是，你怎么可以用这么残忍的方式，你明明知道我还爱着你！”我顷刻之间泪如雨下。
- m* D3 Z2 [ s$ k “我就这样怎么了？你知不知道在公司里，有多少女孩喜欢我？可是为了你，我一个都看不上眼。然而结果呢，我今生第一个爱上的女人竟然欺骗了我，一想到这个我一辈子都不会平息！”说完，他狠狠地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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