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CS文学----杀酋(转载)

卖女孩的小火柴 2008-5-8 17:26

CS文学----杀酋(转载)

  CS系列之
  杀酋
  ——观电影《英雄》有感
  
  
  (一)
  我拉开窗帘,从酒店八楼的窗户眺望这座沙漠古城。窗外,风声呜咽,沙蚀的街道与古建筑隐约在沙尘弥漫之中,使这古城于厚重之余,又平添了千年历史的一份神秘
  Dust2,这沙漠中的古城对我来说已经不陌生了,虽然这是我第一次真实地来这座伊斯兰圣城。在这之前,我在一款叫做CS(反恐精英)的游戏中已不知多少次“亲临”过它的大街小巷,对它的熟悉程度甚至到了哪个拐角处的古砖有几道裂痕都一清二楚。
  至于这座城市为什么叫Dust2,我想是因为另有一座规模较小的城市也叫Dust的原因吧。Dust是英文名,有“沙尘”的意思,而在阿拉伯语里,这座古城叫作“维拉吉耶”,意思是“沙漠中的圣城”。自古以来,它都是伊斯兰教的圣地之一,每年7月都会有大批的穆斯林前来朝圣,规模之大仅次于圣城麦加。这是因为有某位伊斯兰教先知的遗骸存放在该城。而今年正好是这位先知去世一千年的周年,这次的朝圣活动定然会远远超过以前的繁盛。
  这次重游故地,回想以往在游戏中踏过它大街小巷的情景,心里油然生出许多感慨。一晃四五年过去了,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游戏少年,如今的Dust2却跟游戏中几乎没有任何改变,风沙依旧,残破依旧,而正是当年对游戏的痴迷,让我恋上了这座沙漠之城,也正是这份痴迷,改变了我的人生。
  透过窗户,那条熟悉的大道尽收眼底。这条大道是朝圣者的必经之路。大道的尽头,是一个宏大的平台,平台的后面,赫然挺立着那个神圣的教堂(清真寺)。那位先知的遗骸,就存放在这座清真寺里。
  我静静望着那个宏大的平台,想象着两天后朝圣的人群在大道中蜂拥着挤向平台。而平台上,应该会有美国国务卿赖斯在主持者身边向朝圣者发表演说。我此来之目的(任务),就是杀死她。
  自从在CS里迷恋上Dust2之后,我也迷上了阿拉伯文化,不久就到阿富汗秘密加入了基地组织(当然,加入基地组织另有原因,并非迷恋CS与阿拉伯文化)。由于在伊拉克圣战中我暗杀美军士兵以及组织策划恐怖活动战绩不俗,我很快引起了本.拉登的注意。短短3年来,我步步高升,如今已是基地组织上层炙手可热的人物。这次获悉美国国务卿莱斯亲来参加Dust2的千年朝圣仪式,拉登命我率领一批精英来此刺杀她。
  身后的门响了一下,是阿刀进来了。阿刀是我当年玩CS的铁搭档。他打CS习惯于在枪林弹雨中冲过去用匕首解决敌人,所以大家都叫他“阿刀”,渐渐地,他的真名是什么,大家反倒不记得了。阿刀随我在伊拉克加入基地组织,几年来在我左右出生入死,我们在现实中的配合犹如在CS里搭档一样天衣无缝。
  “你觉得赖斯后天真的会来吗?”阿刀望着窗外,问我。
  “就算赖斯不来,美国也会派其他高官来。这几年美国在中东到处用兵,跟阿拉伯国家的关系江河日下,它要借参加这次千年朝圣改善一下同伊斯兰世界的关系。”我猛吸了一口烟, “到时不管来的是谁,我们都杀无赦。”
  “我有一种预感,”阿刀脸色凝重,“这次可能会出问题。”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要说问题,每次都可能出。我们既然投身了圣战,就该抛掉这些顾忌。再说了,我们一起经历过多少次行动,哪次失过手?”
  阿刀不语,只是望着窗外。他总是这么沉默。
  我看了看那条苍凉的朝圣大道。虽然先知的千年祭日还有两天,但大道入口已经露宿了不少朝圣者,如果不是入口处戒严,这时大道上一定已经人山人海。我心中生出些许失落。我也是一位虔诚的穆斯林,如果不是有任务,我也会和那些朝圣者一起露宿在先知的脚下。
  我喷出一口烟,月光下那条大道显出无限苍凉,平台浴在一片如水的月色中。我想起以前在CS里浴血奋战的往事。——就在这条大道的那座平台上,我不知用AK爆了多少敌人的头。而我和阿刀的初识,也正是在这条苍凉的大道上。
  当时我端着一支狙击枪,从大道入口处跳入斜坡下面。大道尽头有三名CT(反恐特警),凭枪声我可以推断出其中两人用的是狙击步枪,另一个用的是M4卡宾枪。
  我悄没声息地露出头,瞬间开镜瞄准,正要开枪时,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 一条人影闪电般冲向对面的CT,他呈S形掠行,身形之快,到了令敌人难以瞄准的地步。三名CT只来得及各开一枪,那人已冲到他们面前。
  刀光一闪,一名CT惨叫着倒在地上,咽喉竟已被割破!
  右边那名CT赶紧切换出手枪(CS游戏里,狙击枪不适合近战,因此近战时狙击手常常切换出手枪对敌),还没瞄准,他只觉喉头一凉,一把匕首已从他咽喉拔出,鲜血箭一般标出来,辉映了今晚橘红的月光。
  那人收刀的一瞬间,身体着地一滚,正好避过了最后一名CT开的一枪,跟着便毒蛇般欺身而上。
  那CT心胆俱裂,手中M4疯狂扫射,枪声急如爆竹。
  一道刀光闪过,枪声嘎然而止。那CT双眼暴瞪,一双眼珠子似要凸出来。他的咽喉有一道极深的刀口,血正从刀口里汩汩漫出。
  好快的刀!我心里喝了一声。换了常人,光是在三支枪下活命已是困难之极,他竟然以刀对枪,于弹雨中连杀三人,而且是刀刀割喉!
  很快我就知道这个CS高手绰号叫“阿刀”,从那以后,我们在CS里渐渐惺惺相惜。随着多少次一起冲锋陷阵,我们在天衣无缝的配合和杀人如麻的快感中成为知己。

卖女孩的小火柴 2008-5-8 17:27

  现在,Dust2的大道和平台苍凉如故,只是我们已不是身在游戏而是置身于现实中了,相同的是,不久之后就要像以往在游戏中拼杀的那样并肩战斗在这里了。不过,这次将需要更多的智谋。
  电视上正在播放有关非洲哪个国家战争的新闻。其实战争对于我来说,对于非洲和中东来说,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现在世界上从东往西自南到北哪儿都有战争。看到电视画面上那些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难民,我心里真不知作如何想。战争改变了他们的生活,战争也改变了我,在我11岁时战争就给了我人生一个天与地的改变。
  1992年,美军在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发动军事袭击。当时我父亲在那里工作,死于美军黑鹰直升机的攻击中。从此我成了孤儿。那年,我11岁。
  也许这可以解释为什么我意识里有那么多的暴力情结,为什么我出离地喜欢杀人的感觉,不管是在游戏里还是现实中。然而,这几年经历了这么多,在内心深处,我真的喜欢这种生活么?我忽然发现连我自己都没好好想过这个问题。从拉美到金三角,从非洲到中东,有战争的地方我几乎都去过,我无法忘记那些衣衫褴缕面黄肌瘦的难民以及儿童在炮火鲜血面前天真却又茫然的双眼。也许,不知从何时起,我内心深处是否已经深深厌倦了流血和杀戮?
  然而,为了信念,我却必须一次又一次地制造流血与杀戮。
  我看了一眼阿刀,才发现他正看着我。“我觉得很不对劲。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说。阿刀对于危险的嗅觉向来是很灵敏的。
  那一瞬间我感到窗外有某种光闪了一下。——那是狙击枪的瞄准镜在月光下的反光!
  阿刀也觉察到了。几乎是同时,我俩下意识地向后仰倒,一颗子弹嗖地从我脸上贴肤飞过,然后我才听到一声带有余音的枪响,那是狙击步枪的声音!
  好险!如果今晚没有月亮,如果刚才我看到瞄准镜的反光慢那么半秒,此时的我便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迅速拿出通讯器,“我是Tiger,Fox请回答。” Fox是组员阿尔德的代号,他负责指挥一批人在酒点各紧要处秘密监控,以应付突发情况。
  我一连呼叫了几遍,通讯器里没有任何回应。
  出事了!
  我立即用通讯器通知其他人到走廊上警戒待命,然后和阿刀一起伏低身体出了房间。我们可不敢探起身,谁知道窗外有多少支狙击枪瞄着你?
  大家都到了走廊上。我说:“出事了。酒店里来了很多军警……”
  楼下传来的阵阵枪声打断了我的话,看来军警已经和我们的警戒人员交上了火。枪声中传来酒点旅客的尖叫声。
  我迅速下达了命令:
  一.A组抽出六个人乘电梯到五楼大厅,大肆放枪,一者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二者引起旅客们的骚乱。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逃生;
  二.其余大部分人随我待机。一等枪声大作,旅客们乱成一团时,便混入人群逃出酒店。
  我们在八楼等了许久,并没有听到预期的激烈枪声,只是楼下电梯方向传来一小阵枪响,很快便停息下来。旅客们也没有出现大规模的骚乱,只有一些小的骚动,也很快平静了。
  调去的那六个人也没有任何回音。
  看来警察

kissandsex 2008-5-8 17:28

:hzluguo

卖女孩的小火柴 2008-5-8 17:28

......

[[i] 本帖最后由 卖女孩的小火柴 于 2008-5-8 17:30 编辑 [/i]]

卖女孩的小火柴 2008-5-8 17:29

事先就控制了局势,而且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
  我看了看大家,大家也看着我,脸上都有些变色。这些人来自世界各地,都是拉登的忠实追随者,最虔诚的伊斯兰教徒,曾多少次随我出生入死地执行任务,然而今天,却要失手了。
  我心里很清楚我们被出卖了。不然这次行动如此隐秘,警方怎么会知道?就算知道,又怎么可能对我们的情况那么了解?从刚才偷袭我的那颗狙击枪子弹就可以推知,警察甚至连我们住哪些房间都一清二楚!
  是谁出卖了我们?!
  窗外传来直升机的声音,探照灯在楼层间扫来扫去。形势已不容我再细想,我果断作出决定,“看来情况很严峻,大家只有奋力冲出去,才有一线生机。B组调少量人去前楼梯、电梯及窗户各方向警戒,一有情况马上通知我,其余人跟我从后楼梯冲出去。”
  我这样做,是想集中主要力量于一路,全力突围出去。
  
  我们尽量迅速而又无声无息地从后楼梯往下走。前面是楼梯拐角,过了拐角就是七楼。
  楼道口黑灯瞎火,死一样的沉寂。大家都警惕地下着楼。
  忽然间枪声大作,从七楼的拐角处、墙后、门柱后、窗户里喷出一条条火舌,子弹暴雨般袭来!
  人群中惨呼一片。有人的头被爆开了花,有人的身体被高速旋转的大威力枪械子弹打得飞出一丈多远,有人被密集的攒射扫成了马蜂窝,更多的人连敌人在哪里都没看清楚便死于非命……鲜血四处飞溅,队员们乱成一团。
  我一边还击一边指挥大家后撤。楼道口太窄,队员们挤在一块非常危险,有时敌人一颗子弹飞来甚至穿透两个人。如不撤退,只能白白送死。
  队员们边打边撤,一直退回八楼,迅速散开各找掩护隐蔽起来。
  敌人乘势冲了上来。现在情况正好相反:敌人从狭窄的楼道口冲上来,我们正好以扇形火力封锁楼道口。大家疯狂地开火,楼道口惨叫连声,敌人在弹雨和血雨中成片倒下。
  在AK狂暴的火力下,敌人暂时退了下去。
  我趁着空挡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剩下来的人还不到一半,而且许多已负了伤。
  通讯器里传来各通道警戒人员的报告:
  前楼梯有大批敌人攻了上来!
  电梯方向似有敌人行动!
  窗户外面直升机上有大队敌人企图空降!
  处处告急!我知道此时在我们上方的楼层中,一定也有大批敌人空降下来。于是立即下令分路防守前后楼梯和电梯这三个通道。不管敌人从上面还是下面来,这三条通道都是必经之路。这里是酒店,敌人投鼠忌器,不敢使用火箭弹或大威力炸弹进攻,只要我们利用地形优势坚守,敌人一时还无法攻进来。
  然而,守又能守多久?
  我此时自然管不了那么多,能守一时是一时,也算对自己投身的事业尽了人事。我命令大家都戴好防毒面具,这样不管敌人投掷闪光弹、催泪瓦斯什么的,都可以应付。
  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两边的窗户。
  窗外直升机上传来一阵密集的M60机枪的扫射声,玻璃哗啦啦片片粉碎,显然敌人想在火力压制之下强行空降,从窗户突破进来。
  我抓起一副肩扛式火箭筒,冲进一个房间,伏在窗户下,外面又是狙击手又是重机枪,一时之间我不敢抬头,只听得窗外直升机的阵阵轰鸣声,似乎不下于七八架之多。
  阿刀也伏低身子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枚潜望观察镜。透过观察镜我看见对面大楼里隐约有人影闪动,显然是敌方的狙击手。这时我们正面上空的一架直升机开始了扬声器喊话:“八楼的匪徒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限你们五分钟之内弃械投降,否则我们不敢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又是老词,一点新意都没有。”我对阿刀说,“就打这一架。”
  阿刀点点头,拿出一个塑料人在窗口一晃,立即砰砰多声枪响,那个塑料人已是千疮百孔。
  我趁着枪响后的那一丝空档,扛起火箭筒,闪电般起身、瞄准、开火,又闪电般伏下。又是一阵枪响,子弹纷纷击在窗户对面的墙壁上。——外面那些狙击手可真不是盖的。
  在我伏下的那一刹那,我听到了一声巨大的爆炸,观察镜里那架直升飞机身上腾起一个火球,冒着滚滚黑烟坠了下去,让我想起了索马里黑鹰坠机的镜头。
  其它直升机立即报以更疯狂的扫射。
  这时各通道都传来激烈的枪声,显然敌人开始了全面的强攻。
  我出了房间,巡视各处,各通道都有敌人的尸体,从服装上来看,除了伊拉克的军警,还有美国的反恐特战队员。看来敌人投入了大量的兵力,只是我们凭着地利和困兽斗的意志,敌人暂时还攻不进来。
  然而,我错了。
  我忽略了一个地方。
  各通道的敌人再次发起一轮猛攻,我们顿感压力大增,各处吃紧。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头上的天花板忽然发生多处巨响,紧接着一大块一大块地掉下来,大批敌人从缺洞跳了下来。由于我们的人都在各通道防守,根本无暇顾及楼层中央部分,使得他们一下来便可以很从容地向我们侧后发起猛攻。
  这样犹如在我们内部投下一枚重磅炸弹,一下子就掏了我们的心脏。队员们顿时混乱一片。而趁着我们腹背受敌的慌乱,窗外的直升机也迅速空降了一批人进来。
  我实在没有想到,敌人竟会把我们头上的天花板大片切开直入八楼中央!
  地利已失,在敌人猛烈的内外夹击下,队员们瞬间崩溃。我和阿刀率少数组员退入几个房间做困兽之斗。
  我看了看阿刀,他仍是那么冷静。忽然间我觉得很对不起他。当年要不是我,他也不会加入基地组织,现在一定过得很好,而此刻,却要让他陪我一起面临死亡。
  我们这个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我、阿刀和另一名组员。我们在内室各找屏蔽警戒着房间的大门。外面的枪声渐渐稀落,看来我们的队员一定是或死或被擒,已经所剩无多了。
  我看了看身边这名组员,他大概二十来岁,拿着一支AK,紧张地盯着门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肌肉不住抖动。他心中肯定很害怕,毕竟只有二十多岁,如果没有该死的战争,他现在正在享受如花的青春,而此刻,青春之花却要面对凋落的残酷。
  房门被粗暴地踢开。我手里的AK连续打了两个点射,冲在最前面的两名特战队员头上冒出血花,哼没哼便向后倒下。
  后面的人显然有了顾忌,闪到墙后,往客厅里扔了两颗烟幕弹。烟幕缓缓冒出,越来越浓,等到浓得看不清人的时候,他们便会冲进来了。
  我们三个静静地看着那烟幕,当烟幕足够浓时,估计已有人在往里冲了,就一齐对着烟幕狂扫。果然烟幕中有人惨叫。
  但仍有十余人冲了进来,子弹顿时瀑布般向我们泻来。我们迅速退入内室,在我们进门的一刹那,身边那名组员忽然头向后猛地一抖,一股鲜血从额头激射出来。
  他的身体软软倒向地面,倒下时脸正对着我,一双本该是青春无限的眼睛此时已经黯淡无光,至死还睁得大大的。
  又是一个鲜活的青春消逝了。
  我端起AK狠狠地一顿狂扫,门和墙壁被汹涌的子弹打得屑木乱飞。敌人被压制在外室不敢冲进来。
  阿刀拿出观察镜,镜中显出外室有大概十来个美国反恐队员,都拿着M4,警惕地盯着内室,有几个人拿着手雷准备扔进来。
  阿刀拾起旁边一块毛巾,对我点点头,然后一下把毛巾扔出门去,门外顿时一阵乱枪。我趁机猛地侧身跃起,半空中举枪瞄准、扫射,有三四名敌人中枪倒下,我落地时AK一匣子弹刚好打完,而我面对的,是四五支M4的枪口。
  我立即着地一滚,手中的空枪已经飞了出去,打在一人头上。
  敌人的子弹如雨点般飞过来,然而我已滚到他们面前。
  我就地伸脚一扫,扫倒一人,另一人举枪欲射,我的膝盖已狠狠撞在他的裆部。
  在我拳头击中第四名敌人太阳穴的时候,左脚向身后反踢,最后一个也飞了出去。
  我刚刚拾起一支M4,门口已经冲进五六个人,数支枪口齐齐瞄准了我。
  我叹了一口气,这下死定了。
  忽然一人惨叫一声倒了下去,喉头插着一柄小刀。旁边一人举枪欲射,刀光一闪,他的咽喉也赫然多出一把刀。
  飞刀!阿刀的飞刀!

卖女孩的小火柴 2008-5-8 17:29

  剩下三个人各自开枪射向内室,阿刀纵身跃起,身形如风,手中飞刀连连飞出,转眼已有两人中刀倒下,最后一人惊恐莫名地向外逃时,阿刀已到了他的面前。
  枪还未举起,锋利的刀刃已划过咽喉。
  仍是割喉而死。
  阿刀在现实中杀人跟游戏中一样利索。
  我看着阿刀笑了笑,阿刀也对着我点点头。门口忽有人影一闪,跟着便是一声枪响。
  阿刀笑容未敛,头忽然猛地一抖,一股鲜血箭一般从他咽喉标出。他的笑容怔在脸上,身子缓缓滑倒。
  我只觉大脑热血上涌,发了疯地朝门口狂扫。趁着敌人暂时不敢进来,我将阿刀扶进内室。
  血从他喉头不停射出,我慌忙用手堵住那个弹洞,另一手握住他的手。“你怎么样?”我问。
  他躺在我怀里,大口地喘着气,“这一天终于来了。我想告诉你,我……的真名叫……唐剑飞……”
  唐剑飞。我现在才知道阿刀的真名。我看着他,点了点头,有东西从我眼中滑落,滴到我们握在一起的手上。
  “我爸爸本来是在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工作的。那天,美国人……的导弹……击中了使馆……,所以,我一直痛恨美国人。”血仍从我堵在他咽喉处的手掌指缝间不断流出,他脸上肌肉不住抽搐,汗珠滚滚而下。“如果……没有战争,你我在父母身边都可以活得很好……”
  我紧紧握住他的手。他大口大口地呼着气,“我来伊拉克……是为父亲报仇的,但是……这种日子……我已经厌倦了……,我好想念……好想念以前……在国内的日子……”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手慢慢滑落我的手掌。
  我紧紧搂住他的头,手不住地发抖,胸口似有一大股什么东西噎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的喉头还有血流出。我第一次见到他是看他在CS里给敌人割喉,这最后的诀别竟是看着他被敌人洞穿咽喉。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举起手来!”
  我一回头,是数支M16的枪口。
  我忽然热血上涌,大叫一声跃起身,扑向其中一名反恐队员。他惊慌地开枪,由于我人已跃起,子弹只击中我的腿。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枪口,我已扑到他身前,一拳击在他鼻梁上。
  他的身体向后倒飞了出去,我知道他已经活不成了。
  这一拳凝注了阿刀的死。——我认得这名反恐队员正是刚才一枪洞穿阿刀咽喉的那个,所以,他必须死。
  在他身体落地的一刹那,我跪了下来,双手举起,说:“我投降。”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CS文学----杀酋(转载)


本赣县论坛言论纯属发表者个人意见,与[赣县网论坛]立场无关。网友发表任何不良信息或敏感话题,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有抵触,后果由发表者自负!作为任何免费发布的信息内容,本站拥有做任何处理的权利.   赣县论坛 赣县网 赣县房产 赣县房价 赣县新闻 赣县人才网 赣县楼盘 赣县中学 江西赣县 赣县地图 赣县房地产 赣县教育网
手机短信 |代写论文 |私家侦探 | 代写论文 | 盘龙|

E-mail:ganxianw@163.com 广告业务洽谈请在线联系QQ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
关于赣县网 | 广告合作 | 常见问题 | 会与投诉区 | 聚会活动 | 购买赣县网文化衫 | 赣县网论坛聊天室 |